“世界比你想象的邪恶,你不可能活在幻想里!”
一个高贵优雅的妇人走进了一家餐厅,身后跟着两个男子,一个看起来差不多有三十多岁,穿一身白西装,另一个差不多有个二十岁,穿的很随意,衬衫搭配着短裤,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。
三人落座后,这位妇人抬了一下手,西装男立马拿过菜单,双手奉上,服务员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。
这时侯那位穿人字拖的开口了:“你们这儿最贵的菜上五道,一杯白开水,谢谢!”
妇人眼神看过来,男孩并不在意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根烟,烟灰随意弹在桌子上。
“正儿,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!你就不能跟你姐夫学学吗?”妇人怒道。
“得,你俩要是愿意,我不介意当我爹,反正我不认!”小伙子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西装男急忙接话道:“小正正在青春期,是有点叛逆的!”
小伙子大笑一声:“哈,是呗!你会哄人!我叛逆期,不懂!青春期不叛逆,别人会说我没青春的!”
“正儿!”妇人喝道。
这时两个身影出现,一男一女,花正看到后立即激动地喊到:“姐,在这儿呢!”
花茜和关山海走了过来,站在桌子前面。
花茜只说了一句: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西装男立马起身道:“茜茜,我是来向你道歉的!”
关山海这才自信打量起了这个男人。
看着看着关山海突然感到有些反胃,弓着腰对花茜说道:“我有点不舒服!”
“咦,你看着也恶心是吧?”花正开始好奇这个男人了,第一眼看去很有安全感,在他眼中并不讨厌,而西装男给他的感觉就是有点恶心了。
关山海低着头看了一眼花正,透过眼神,他看到了一汪清水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。关山海给这个小弟弟眨了眨眼睛,花正也点了点头。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?”关山海站起身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妇人一拍桌子站起身说道。
“100,合通,酒!”
关山海说了三个词,妇人大骂道:“什么
100的,合通……”
“嗯,再仔细恐怕不好了!”关山海微笑着说道。
妇人坐了下去,眼神躲闪,心里逐渐开始害怕。
西装男也是站起身,冷冷说道:“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?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“哦!虽然你西装革履,但你的这儿是脏的!”
关山海指了指自已的心脏,说完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对,你全身都是脏的!”
“你!”西装男眼里充斥着阴厉的气息,脸色暗沉着。
“要不要再说说你和亲生……”关山海慢慢地说着,听到亲生两个字的时侯西装男立即打断。
“够了!”
这场面看的花茜和花正一愣一愣的,这算什么?几句话就给打发了?
“阿姨,这是个疯子!不用理会他,我们走!”西装男扶起妇人说了一句。
妇人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关山海和花茜,便在搀扶下离开。
在两人走后,花茜看着走出门的妈妈,这时侯关山海在花茜耳边冷冷说了一句:“想不想让他死!”
一股冷气从花茜的耳边传到了全身,转头看了一眼关山海,那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丝感情,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什么?”花茜问道。
这时侯花正拉了拉关山海的袖子问道:“姐夫姐夫,你真能杀了他吗?”
关山海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,回过神说道:“哪能啊!我哪有那本事?杀人只要坐牢的!”
“还有我不是你姐夫!”
关山海说完搞得花正一愣,花正看向花茜问道:“姐,你不是说带姐夫来吃饭吗?”
关山海也看向花茜,花茜给了花正一巴掌。
“小孩子不要乱问!”
关山海只是哈哈大笑着,看着花正越看越喜欢,然后提议到:“既然我这个女婿见了长辈,这饭总不能不吃吧!”
“好啊好啊!姐夫,我和你说这顿饭我请!”花正在那里高兴地说着。他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,喜欢还有敬佩。
不一会儿饭菜就送了上来,关山海狼吞虎咽地吃着,而花茜和花正都在慢条斯理地边吃边聊。花正似乎也感觉到他姐和他“姐夫”的关系不一般,想要问两句但这个“姐夫”没给机会,他是真的很饿!
花茜也是第一次见关山海这副模样,就像饿死鬼托生一样。
“你们两个也吃啊!你!完了不要走,我还有事!”关山海嘴里全是饭,鼓着两个腮帮子,说的时侯指了指花正。
花正放下筷子,问了句:“你说我吗?”
不过花茜这时侯注意到关山海有些不对劲,眼睛里充斥着血丝,他点了点头,扒拉了两口饭菜,咽掉嘴里的东西,放好筷子,然后就想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软了下去,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送我回房间!”
两人急忙扶住关山海。
“先送医院!”
“先送回家!”
两个人通时说道。
花茜说了一句:“听他的,送回房子里!”
花正也是想了想,便点了点头,便背着关山海放到了车上。
花茜也是第一次见到关山海这样,心中一块石头压在上面,她不由得踩了踩油门。
“姐,你很在乎他!”花正手一直捏在关山海的手腕处,感受到脉搏的跳动,冷不丁说出这句话。
“不然今天我会带他来吗?”花茜没好气地怼道。
“他完全不知情?”花正皱着眉头,看着姐姐那副认真的模样,疑惑地问道。
“什么?”花茜焦急地看着红绿灯,有些烦躁地回了一句。
“就今天到底吃的是什么饭?”
花正就像个问题小子,脑袋里写记了十万个为什么!
“我也不知道!这个人就很奇怪,有些事他知道但他不会说!本来我想借这个机会让妈死心,可是谁能想到他给整了这么一出!”
花茜叹了口,但这样总让人心中隐隐有些不自在,花正听到这里也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人,身上似乎有魔力一般。不过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喝醉了酒,全身软趴趴的。
到了地方,花正像背新娘子一样背着关山海上了楼,花茜也是急忙打开门,房间里两人的衣服胡乱扔在床上,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大战。
“哟!”花正说了一句。
花茜急忙将衣服收拾到一边,揭开被子,说了句:“闭嘴,赶紧的!”
将关山海放在床上后,花茜贴心的盖好被子,花正若无其事地四处乱转,房子不大,就是一套简单的公寓。
一个小巧而温馨的客厅,浅灰色的沙发舒适地摆放着,搭配着柔软的抱枕,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。一张舒适的大床占据了主要位置,黑色的床单和柔软的被子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上去。床边的小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精致的台灯,床的一侧是一个书柜,里面摆放着一些新旧不一的书籍。
花正好奇地取出一本,翻了起来。
“但凡为人,凡心中所念、心中所想,皆在五官表现,凡细心观察,定能有所发现!”
花正一时间入了迷,点燃一支烟,抱着书坐在去沙发上。花茜将刚才归置到一起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,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瓶红酒,给自已倒了一杯,端着酒在那儿摇晃着酒杯,看着熟睡中的男人,又看一眼碍事的弟弟,叹了口气。
花正抬头看了一眼穿着睡衣的姐姐说道:“那我走?”
花茜把车钥匙丢给他说道:“你早给走了!”
花正接过车钥匙,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,说了一句“得嘞”便匆匆走了出去。
钻进被窝,感受着旁边身L散发出的热量,花茜不由得靠近,随着身L的靠近,一股淡淡的香味出现,花茜贪婪地闻着,跟小狗一样在那里嗅,她尝试着将手慢慢搭在了他的胸膛上,那种结实的感觉让她着迷,放在胸膛上的手一刻都不想分开。
随着花茜轻轻的蠕动,两人之间只有衣服隔着,她心里一股邪念正在慢慢升起,脸色通红,忍不住在关山海的额头亲了下去。
挪开被子,花茜就像一个小偷一样轻轻解开关山海的衬衫,透过背心,他看到一道很特别的伤口,伤口一直延伸到肚脐眼,肚脐眼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。
她拉过关山海的胳膊枕了上去,一只手抚摸着伤疤,在一股奇特的香味中,逐渐闭上了眼睛。
关山海迷迷糊糊地,这次他站在深渊里,伸手不见五指,他四处摸着,突然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脖子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感觉呼吸不上来,快要窒息的时侯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种窒息感还没有消失,看了一眼,一只雪白的胳膊正压在自已脖子上,他急忙挪开,这次大口呼吸着。
看着女人头发乱乱的,心头又是一惊,不过在看到自已还穿着衣服去,这才长舒一口。
休息一阵之后脑袋依旧生疼,他缓缓躺了下去,胳膊顺势伸到花茜的枕头下面,然后慢慢将她拥入怀中,又沉沉睡去。
两人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多,花正在外面实在饿的不行了,这才打了电话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听到电话那头的吵闹声,识趣地挂掉了电话。然后走进了一家汉堡店,里面很吵,他一看,店员和一个顾客吵了起来,而在角落有两个人在那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“哦!原来这样啊!”他自言自语地说着,悄悄走了过去,绕到身后,慢慢把脸凑到两人脑袋之间,然后两人猛的转头,睁着大眼睛看着他,顿时被吓得一激灵。
两人哈哈大笑着,气得花正抢过两人桌子上的汉堡狠狠地咬着。
“好啊!好啊!你们两个没良心的,我快饿死了,就为了等你俩,你俩倒好,在这里胡吃海塞!”
说完又咬了两口汉堡,就好像要咬死两人一样。
关山海忽然想起一件事,说道:“那作为赔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!”
花正睁着大眼睛来了兴趣。
……
“这个故事你听懂了吗?”关山海问道。
“嗯,这个小伙子也太狠了吧!控制人的欲望来报仇!”花正回答道。
这时侯身旁的花茜想到一些事情,看向关山海,那时侯的一点一滴慢慢连成线,她心中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答案。
关山海笑了笑,但这个笑让两人都很不舒服,得意、自负夹杂着一些负面情绪。
“姐,姐夫变了一个人!”花正幽幽地说道。
关山海笑着说道:“看见了吗?你确定要学吗?”
花正愣住了,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。
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!
花正脸色很不好,还是硬着头皮问到:“还有其它副作用吗?”
“那你首先得过这一关!”
花茜皱着眉头,心中五味杂陈,关山海看向她说道:“这样的我,你还能接受吗?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看到关山海离开,花茜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,花正反应了过来也跑了出去。
“不管怎样!我喜欢你是不变的!”花茜在关山海身后说道。
关山海哈哈笑着,没有说话,只是脚步慢了下来,侧身看了一眼追上来的花正,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悲天悯人的关山海。
随着街边的路灯慢慢亮起,街道开始熙熙攘攘的,三人穿梭在人群中,伴随着车水马龙,消失在人海之中!
两人站在花茜面前,接过花茜递过来的一件又一件衣服,不断地在衣帽间出入。
两人相视一笑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两套吧!给我装起来!”
花茜这句话就像是天籁之音一般,两个人瞬间脸上挂上微笑,不过随即消失。
花茜顺手拿起了一件裙子,然后问到:“好不好看?”
花正从口袋掏出手机,放在耳边说着走了出去,只留下关山海一个人。
“不行!”关山海说道。
“我感觉很好看啊!”花茜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着。
“这件衣服配你的身材不好看,特别是后面,完全将你的优点遮住了!不好!”
关山海耐心的解释着,随手拿起一件说道:“比如这件,款式很好,但和你的发型不配,因为我感觉很别扭!”
花茜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你说哪一件适合我!”
关山海拿着一套运动服出现在面前,花茜顿感无语。
“这个人得让他消失!一定要他消失!”男人穿着白色西装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,咬着牙说道。
这时侯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,弯着腰说道:“少爷,都安排好了!”
男人冷笑一声:“好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每天都会有意外的,受个伤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!”
老头立即答道:“是是,少爷说的是!”
回家途中,关山海的看着窗外,忽然一道炸雷响起,关山海眉毛挑了挑,一股不好的情绪蔓延开来。
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后,说道:“今晚住你家吧!”
花茜看了一眼,发现关山海正对着她说,立马回道:“好啊!你想通了吗?”